琐屑

纳兰妙殊:

1.  昨天重读《巴黎评论2》看到的:1960年,大江健三郎入选为抗议日美安全保障条约运动的成员,代表团中有五位日本作家,他们见到了毛和周。



我们见到他时很晚——凌晨一点钟了,他们把我们带到外面一个漆黑的花园里。他(毛)是个令人难忘的人物——个头非常大,尤其是以亚洲的标准看。他不准我们提问,不直接跟我们谈话,而是跟周说。他从他的著作中引用他本人说过的话——逐字逐句——从头到尾都是这样。让人觉得很乏味。


他有一大罐香烟,烟抽得很凶。他们说话时,周不断把罐子从毛那里慢慢挪开去——开玩笑地,可毛不断伸手把它慢慢挪回来。





2. 昨晚自己发明的玩法:先用最强效的薄荷味李施德林漱口,被辣得满嘴发麻嘶嘶有声,然后猛喝冷冻酸奶,感觉喝下的简直是液态冰,口腔都要冻住了。


但是好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XD


可能就跟吃完辣椒喝热水一样爽吧。




3. 随便听着电影原声歌单写东西,发现两部主题相近的电影插曲都是小鸟之歌,《天才少女》插曲是《Pretty Bird》,《我是山姆》插曲是《Blackbird》。歌词也差不多,都是鼓励小鸟飞走获得自由的意思,配合着父亲/舅舅违心把小女孩送到别人家的场景。


《Pretty Bird》歌词——


Fly away little pretty bird飞吧美丽的小鸟


Fly Fly away快快飞走吧


And pretty you'll always sing如此你将永远自由歌唱


I cannot make you no promise我不愿让你失去希望


For love is such a delicate thing因为爱是那么精致又脆弱之物


Fly away little pretty bird飞吧美丽的小鸟


For he'd only clip your wings因为他只会剪掉你的羽翼


Fly far beyond this dark mountain飞离这阴霾的山林吧


To where you'll be free evermore去那令你永远自由之地




《Blackbird 》歌词——


Blackbird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黑鸟在深夜中嘤鸣


Take these broken wings and learn to fly挥动着破碎的双翼学习飞行


All your life你用尽一生


You were only waiting for this moment to arise只为等待展翅高飞的一刻


Blackbird singing in the dead of night黑鸟在深夜中吟唱


Take these sunken eyes and learn to see用它深陷的眼睛学习远望


All your life你用尽一生


You were only waiting for this moment to be free.只为迎来重获自由的一天




4. 


埃科说:“艰涩是一种赞美,只有出版人和电视工作者才相信人们渴求容易的体验。”


对。


说真的,“人民喜欢,你算老几”“创作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xx”“接地气”“装逼遭雷劈”等等诸如此类对文艺作品的要求,是一种向下拉齐的阴险美学,这点王二先生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人人理应生来平等,这一点人人都同意。但实际上是不平等的,而且最大的不平等不是有人有椰子树,有人没有椰子树。如罗素先生所说,最大的不平等是知识的差异——有人聪明有人笨,这就是问题之所在。


这里所说的知识、聪明是广义的,不单包括科学知识,还包括文化素质,艺术的品味,等等。这种椰子树长在人脑里,不光能给人带来物质福利,还有精神上的幸福;这后一方面的差异我把它称为幸福能力的差异。有些作品,有些人能欣赏,有些人就看不懂,这就是说,有些人的幸福能力较为优越。


这种优越最招人嫉妒。消除这种优越的方法之一就是给聪明人头上一闷棍,把他打笨些。但打轻了不管用,打重了会把脑子打出来,这又不是我们的本意。另一种方法则是:一旦聪明人和傻人起了争执,我们总说傻人有理。久而久之,聪明人也会变傻。这种法子现在正用着呢。 



“接地气”的要求是你们统统要躺下来,跟地面平齐。如今文艺界这种每况愈下的状态,跟近些年过分强调“地气”脱不开干系。也就是王二说的结果“久而久之,聪明人也会变傻”。


——想起,我的小说也收到了这样的评论:“写得不错,但就是太装了。”竟真觉得十分荣幸了。


王二的文章写于二十多年前,然而现在来看它,就像看大先生的文章一样,文里的问题始终还是问题,任你时光流逝,它自岿然不动。不是“时弊”,是“痼疾”。


这种法子现在还在用着呢!




5. 近年人民群众的议论风向,似乎是以表达善意为耻,以刻薄苛刻为荣。有表达善意的,立即被骂做“白莲花”“圣母婊”。这里面大概有个误解,就是刻薄=犀利清醒=公平正义,释放善意=滥好人=是非不分=愚蠢。其实这个等式并不存在。


这仿佛是一种矫枉过正,前些年被裹挟着骗走太多傻乎乎的善意,现在变得警惕又吝啬,生怕被当做傻瓜,有时甚至有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走一个的恶狠狠。到底矫枉过正多久可以回摆到正常程度,不知道。但一想到自己生活在充满大片恶狠狠嘴脸的社会里,总觉得心里毛毛的,凉凉的。




6.  新剧《青年莎士比亚》,英文名《Will》,Will既是威廉姆的昵称,又有“ 他will成为大师 ”的意思。才出了两集,成色暂时不明,但已被青涩俊美、楚楚动人的莎士比亚撂倒了:



想着这样一对常含泪水的眼睛,我愿意把莎剧三十七部全背下来。


还有一位颜值扛把子Jamie Campbell Bower:





一开始没看演员表,一撞眼还以为他是Ed Skrein↓





还记得看Sweeney Todd时,被Jamie震到根本不想看Depp了,一心只盼着他出场。当时还以为他肯定会大红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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