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Everybody Hates Alpha(ABO,AU,双A设定,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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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BO联盟让A变成边缘群体的社会背景下,EC作为A中的领军人物让A重新获得主导/平权,请注意这篇文里面EC都是A,不是传统的AO文,祝食用愉快~




第一部分:Emma教你如何泡到X教授


 


1


 


当Erik操进Charles的身体时,后者疼得几乎浑身发抖,而这都要归咎于半小时前他自己的一片好心。


 


那是一个衣香鬓影的慈善晚宴,主人是一位热爱社交的beta名媛。这是一个beta和omega把控金钱与权势的年代——近五十年来世界的政治和经济格局已经发生剧变——而Erik和Charles是为数不多受邀的alpha。


 


虽然来自于同一被边缘化的阵营,又各自在社会上有些名望,但Erik和Charles的关系可称不上融洽。


 


Erik是那种典型的商界强人形象,作风铁血地领导着一家私有化的医疗制药企业吉诺莎。董事会是他的一言堂,他独断专行的事迹在业界广为流传——”相当符合一个alpha野蛮而咄咄逼人的生理属性”,在他因为理念不合撤换掉小半个董事会之后,有一家omega主笔的商业杂志这样抨击道。吉诺莎至今都没有上市并不是因为财报不达标,事实上它每季度都在产生极为可观的现金流,因此傲慢拒绝投资银行和交易所递来的公开化的橄榄枝。同时,也为了最大程度地避免上市公司的信息披露义务和来自证券交易委员会与中小股东的监督。Charles相当确定Erik的经营中存在许多灰色地带,每年他都给华盛顿贡献金额慷慨的赞助,而他本人和一些不法势力过从甚密,甚至为它们与政府牵线搭桥。


 


Charles与之完全相反,是位基因研究领域的专家,他拥有常春藤的终身教职,同时也运作一家专门从事性别平权运动的NGO组织。他是个相当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人,在他身上你很难发现alpha所特有的那种凶悍和攻击性,这也使得他的性别一度成谜,人们管他叫”X教授”。即便在公开性别之后,也仍有不少人相信他其实是个beta或者伪装出色的omega,对此Charles选择一笑置之。Erik对Charles绝无好感,首先,他认为Charles不能代表一个alpha的典型形象,他把自己塑造得过于温和,恰恰是对来自大众的歧视的妥协;其次,那些不痛不痒的集会和抗议活动在改变现状这一目的上来说可谓收效甚微,alpha仍然无法得到社会的谅解和尊重。


 


在此之前Erik和Charles曾经见过一次,在一个alpha社群的精英聚会上,并以顺理成章的不欢而散告终。Erik告诫Charles应该学着做一个真正的alpha,而不是依照着beta和omega那些劣等人种所制订的毫无血性的规则去生存和做事。同时他暗忖Charles老气横秋的衣着品味看起来活像个性冷淡,极大浪费了alpha的天赋。而Charles怒极反笑地对Erik说,正是他这种法盲见解才使社会对alpha偏见颇深,以及他在得罪自己的时候最好三思而行,万一哪天他需要自己的帮助呢。剑拔弩张的气氛让当时聚会的组织者尴尬不已。


 


而Charles没想到自己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在他们第二次见面、双方勉强维持社交礼节寒暄了几句之后,Charles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Erik肯定是把领口开得太低了,从那里散发出一股呛人的信息素的味道。在这个医学进步的年代里,尤其Erik还是一间垄断性的制药公司的掌舵者,他应该会定期给自己服用抑制剂,而不是像个随时等着发情的活体那样行走。Charles在敏锐地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之后,便开始密切注意Erik的行动,并在他上楼去休息室时跟了过去。


 


在Erik关上了他的私人休息室的门后,Charles发现一个omega灵活地尾随而入。这很不寻常,这个年代的性别意识是很强的,omega非常注重保持和alpha之间的距离——这与本世纪以来,alpha的犯罪率逐步攀升以及针对omega的几起重大伤害案件密不可分。随后omega与beta结成了政治同盟,正式开启了对alpha的排挤和政变,在几代人的不懈努力之下,alpha不仅失去曾经的特权阶级地位,甚至成了与野蛮和罪恶的代名词,生存状况也急转直下。Erik和Charles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他们跻身这个阶层的难度不言而喻。


 


Charles悄悄贴在那扇门上,他能闻到那个omega身上馥郁芬芳的气味,那种发情的味道让即使是服用过抑制剂的自己都感到心猿意马,更不用说Erik,他铁定会被撩拨到发情。


 


Charles觉得自己应该破门而入,但万一那是他们二人之间你情我愿的小把戏呢?他可丝毫不想看到Erik裤裆里的东西和他一起对着自己怒目而视。


 


就在Charles有些举棋不定的时候,里面传来一声Erik暴怒的呵斥,同时有重物砸在地毯上的闷响。Charles不再犹豫,属于alpha的强健体魄让他没什么难度就撞开了那扇上锁的门。他看到omega正拿着一把刀切开自己手臂上的皮肤,于是那股发情的味道顿时像棉花糖似的在房间里膨胀起来,让两个alpha同时感到头昏脑涨。


 


Erik已经有些难以自抑地向那个omega走去,在没有抑制剂的管束之下,他只能听命于自己的生理本能,他必须马上操这个omega,即便后者心怀鬼胎。


 


“这是个圈套!”Charles冲着Erik叫道。这一切已经很明朗了,omega试图引诱Erik发情并刺杀他,然后在正当防卫的法条下得到无罪审判,同时Erik和他所代表的alpha族群将再一次因为性暴力而被钉在耻辱柱上——这是最近十年以来屡见不鲜的阴谋,而它绝不可以被得逞,Charles咬了咬牙,寄望于自己能抵挡住那个omega发情的甜香,然后冲着他们跑了过去,他得在他们贴在一起之前把Erik撞开。


 


但Erik更快一步地扯住omega的领口,就在Charles以为他要开始撕扯后者的衣服时,他竟然在那个omega的肋骨上狠狠踢了一脚,让他挥出的刀子落了空。那个omega被踢翻在地,喉中咳出一口鲜血,弥漫的信息素的味道让alpha的理智更加摇摇欲坠。


 


Erik面目狰狞地俯身捡起了那把刀,就在他红着眼睛准备把它刺入omega的胸膛时,Charles挡在了他的面前。


 


“我不许你杀人。”年轻的教授严厉地夺下了他手中的刀子,而Erik说了句:“滚开。”随后两个(或者严格来说,是一个半)发了情的alpha扭打在一起。


 


Charles虽然从事文职工作,但不事生产并没有让他变得容易对付,Erik欲火难耐地和他缠在一起,被他的拳脚收拾得脱不了身。这为omega赢得了一些逃生的时间,他捂住伤口,跌跌撞撞地从休息室里跑了出去。


 


但毕竟常年健身和从事自由搏击的Erik还是更胜一筹,最后他气喘吁吁地用身体把Charles禁锢在了身下。贴合的四肢让他无法挣脱,占据劣势的Charles衣衫不整、满脸通红,那双蓝眼睛里写满了对Erik的责备,而他的嘴唇对于一个alpha来说简直是不必要的殷红。Erik突然发现Charles比刚才那个omega,甚至是他见过的任何一个omega,都要长得迷人得多。而作为不需要以色事人的alpha,美貌除了让人心烦意乱之外毫无建树。


 


“你这混蛋。” 忍无可忍的Charles终于爆发出一些属于alpha的潜在本性。Erik希望他立刻闭嘴,那两片嘴唇只适合发出一些色情的声音而非咒骂自己。于是他烦躁地低头咬住Charles的嘴唇,唇舌相贴的那一刻他变得更硬了,Charles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像他的个性一样温和而不带有侵略性,但在Erik的舌头挤进他的口腔的那一刻,他几乎是剧烈地挣扎起来。


 


现在Erik为自己曾经批评Charles不够激进而感到后悔不已,他希望现在Charles能和气地躺着让他操他的屁股,而不是使劲浑身解数地和他对抗,天知道他现在下腹硬得几乎疼痛起来。刚才对omega的反击已经耗尽了他的理智和精力,随后和Charles不成章法的打斗把他撩拨得更加欲火焚身。他必须马上操进Charles的屁股,为他阻挠自己杀了那个刺客,也为他瞪着一双如此诱人的眼睛。


 


所以Erik现在满腔渴望地要操他的同性,这件事在他清醒的时候有多荒谬,现在就让他觉得有多理所当然。虽然刚才Erik对Charles说“滚开”(fuckoff),但事实上他想做的只有短语中前面的那个词而已。


 


---开车部分---


 


2


 


---继续开车---


 


最后他们双双射了出来。高潮过后姗姗回归的神智让Charles有些恍惚,他正想说点什么,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叩门声,一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美貌的女声说:“Erik,你的祝酒词时间快到了。”随后她推开门打算走进来,但被Erik随手丢过去的Charles的衬衣挡住了视线。


 


“出去,Emma,”Erik沉着声说,“在楼下等我。”而那个叫Emma的女人模糊地咒骂了几句,转身带上了门。


 


这时候Charles已经从Erik的身体和他的老二上离开了,他的步伐稳定,好像双腿间没在流下那些淫糜的液体。alpha具有卓越的身体素质,被操了也不会像其他性别那样伸不直腿。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祝酒词,Erik就可以接着操他,他想把Charles操到站不起来为止。


 


搜罗了大半个房间之后,Charles凑齐了他的衣物,他用Erik的西装外套擦拭自己的小腹和双腿,勉强擦去了那些最显而易见的纵欲的罪证,然后在Erik的注视下为自己穿上衣服。


 


“你毁了我的西装,Charles。”Erik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张躺椅上,敞着修长的双腿看起来毫无廉耻之心。好像他没有弄丢Charles的衬衣,也没有把他的长裤撕出豁口似的。


 


“你应该庆幸还有可以穿的东西。”Charles没什么语气地说,他甚至没有劳神回头看Erik一眼,然后背对着Erik走进了休息室的卫生间。


 


 


Erik的祝酒词不是那么在状态,当一个人穿着皱的厉害的衬衣和马甲时你不能指望他说出一番冠冕堂皇的话,但那也没太大分别,反正他只需要违心地赞美一切即可。当他用汤勺敲击香槟杯时环视现场一周,但没看到那双蓝色的眼睛。


 


宴会结束后,Emma挽着Erik的手臂从红毯离场。Emma是Erik的下属,吉诺莎的首席运营官,她是个身材火辣的女性alpha,作为少数能在Erik手下挺过来的人,而且这个时间长达数年,她的个性绝不好惹。


 


Emma压低声音向Erik抱怨道:“这顿饭可真够差劲的,你负责找乐子而我负责料理酒席里的那些政客,多么融洽的上下级关系。”她说:“他们每一个都是天杀的自命不凡又乏味到让人昏昏欲睡,那些人应该被归入第四类性别。”


 


“反正你擅长口蜜腹剑。”Erik没什么同情心地说:“正适合做这件事。”


 


“所以那个人是CharlesXavier?我是说休息室里的那个。”Emma突然发问让Erik有些猝不及防。


 


“你看到了?”他防备地打量了Emma一眼,而他的反问坐实了后者的猜测。


 


“那是什么表情,我没看到,我才不乐意观摩你的性生活。”Emma说:“但你丢过来的那件衬衣,它的袖口上绣了C.X,要猜到也没那么困难。”看到Erik没否认,Emma又问:“Xavier是beta还是omega?”


 


“不,他是个alpha。”


 


“你在开玩笑。”Emma沉默了半晌之后干巴巴地说道。


 


“Charles的确是alpha。”


 


“所以你被他上了?”Emma一脸震惊地看向她的老板,而Erik觉得这段对话过于荒唐,于是皱起眉不再说话。


 


“噢,Erik,你竟然和一个alpha睡觉,你这该死的同性恋。”Emma评价道,基于推己及人的逻辑,她联想到了一个更让人脊背发凉的画面,于是她那条松松挽着Erik的手臂突然颤抖起来,好像Erik身上带着高压电似的——作为一名女性alpha。


 


“我得声明,我只操omega,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只操omega。”Emma发现她的话加深了Erik眉间的阴影,于是在抢救老板岌岌可危的自尊和表明立场之间有些犹豫:“好吧,要是你跪着求我,Erik,我会考虑一下,我是说,考虑一下然后拒绝。有鉴于我们愉快的工作伙伴关系,拜托别让我晚节不保,那真是太吓人了。”她宁死不屈地说:“而且还相当、相当的恶心。”


 


Erik说了句脏话,然后嫌恶地说:“我对你没兴趣。”但他的表情更像是在说“别侮辱我的品味”。


 


虽然这句话是对Emma魅力的否定,但她还是由衷感到高兴。


 


“那么那个Xavier,他是特别的?”


 


“这不关你的事。”


 


“这当然关我的事,Erik,”Emma的表情认真起来,“记得你打算做什么吗?你现在需要在公众面前和omega群体蜜里调油,公关顾问已经为你选择了最合适的约会人选,Magda Eisenhardt,政治家族里天真烂漫的小女儿,漂亮的omega,她会为你游说华盛顿提供更多筹码。就算你真的无聊到想跟人来上一发,对象也应该是她。”


 


Erik不置可否地保持沉默。


 


“等等,难道你对Xavier是认真的?”


 


“与其关心我的私事,你不如想想我们最近得罪了谁。”Erik说:“今天有个omega想杀我,这不是个好的信号。”


 


“哪天没有omega想杀你才有问题,你这个alpha沙文主义者,我劝你装得乖一点。”Emma理所当然地说:“但你的抑制剂如此凑巧地被人动了手脚,也许公司的行政部门出了内鬼。”她沉吟了片刻:“需要把可能涉事的员工全部裁掉吗?”


 


“当然不,”Erik说,“这是个顺藤摸瓜的机会。”


 


 


接下来的一周,Erik都在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下度过。他的抑制剂不再出现问题,但他觉得自己处于一种无时不刻都能发情的状态。


 


周五晚上,Erik回到家中,正打算在家用健身器材上发泄他源自欲求不满的恶劣心情,就接到了来自Emma的电话。


 


“Erik,你得跟我去一个地方”,Emma用那种不容拒绝的语调说,“我现在过来接你,20分钟以后下楼。”


 


“你最好有个像样的理由。”Erik语气不善,显然不处于那种最好说话的状态。


 


“在你让我见识到那种事之后,你倒是找个像样的理由拒绝我。”Emma毫不客气地回敬道:“记得穿得紧一点,那件紫色的高领衫不错。”然后她果断地掐断了电话。


 


20分钟后,Erik冷着脸坐上了Emma的副驾驶座,他穿着一件过紧的紫色涤纶衫和深棕色皮衣外套,看起来难以取悦。


 


“你最好能让我的夜晚物有所值。”他面若冰霜地说,好像他原本计划在家里做些更有意义的事,而不是像个色情狂那样幻想Charles的屁股。


 


“当然,你是我的老板,我会努力到屁滚尿流地来讨好你。”Emma侧过头对Erik微笑,当然那笑容过于殷勤,反而显得毫无诚意。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老板。”Erik的表情和高兴沾不上半点关系:“刚才那通电话让我误以为自己是应招的男妓。”


 


Erik的警告让Emma大笑出声。“噢,Erik,相信我,没有人会那样误解的,你离一个合格的性工作者还隔着相当遥远的距离。”Erik觉得那笑声极其刺耳,但更不堪入耳的是Emma接下来的话。“毕竟晚宴结束前我还见过Charles Xavier,从他那副焦虑烦恼的模样判断,你的服务可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Erik觉得他现在就想亲手掐死自己的首席运营官。


 


 


Emma把他带到了一个家庭式的小酒吧,酒保是个中年beta壮汉而非妩媚的omega少年,客人大多衣饰休闲,喝一升马克杯装的自酿啤酒,对着薯条和布法罗鸡翅大快朵颐。


 


Erik正奇怪Emma怎么会屈尊光顾这种平民场所,直到他看到Charles和几个男女坐在吧台附近的一张桌子上。教授穿着一件淡紫色的V领毛衣,露出一小截锁骨,他们不知道在谈论什么,令Charles大笑不止,几乎要从高脚凳上摔下去。而那一定是因为这个alpha的个子违背常理地矮,Erik想起自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抱着他做爱,让他的脚趾全程都沾不到地毯。一个alpha怎么可以像omega那么矮小,真是又诡异又让人回味无穷。


 


Erik盯着Charles的时间长到越过了礼仪的边界,Charles在同桌一位金发女郎的提示下转过头来。当他看到Erik时,唇边的笑意几乎立刻就消失了,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人不悦的东西。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掉转头去继续和他的朋友们说笑,好像Erik真的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倒是那个金发女郎用她那双妙目来来回回地打量起Erik,以那种毫不掩饰好奇心的方式。


 


Erik收回目光,跟着摇曳生姿的Emma在不远处的沙发位坐下。


 


“你怎么知道CharlesXavier会在这里,你是跟踪狂吗?”


 


“我只是擅长搜集情报,”Emma沾沾自喜地说,“作为一名合格的公关事务主管。”


 


“你就是跟踪狂,而且多管闲事。”


 


“可你看,我把你带到了Xavier的身边,现在你至少能看着他的脸性幻想,比在家里改善了不少不是吗?”


 


“别一副你能进入我的大脑里看穿一切的样子。”Erik说:“而且为什么我只能得到幻想?”


 


“因为他看到你的时候一脸巴不得从没跟你睡过的样子,”Emma无情地说,“看来他只把你当作一个避之不及的一夜情对象,亏我还以为学术界的人对待性这回事会稍微严肃一些呢。”


 


Erik没搭理Emma,他把女服务生叫来,给自己点了杯BlowJob,给Emma点了杯Sex on the Beach。服务生在对上Erik的眼神时双颊通红,她应该是个beta,Emma在一旁怜悯地叹气。


 


就在Erik以为Emma又要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时,她令人解脱地去洗手间了。


 


于是Erik低下头在他的手机上处理公务。


 


3


 


“看在上帝的份上,现在是周五晚上,而且我们在酒吧里。”当Emma从洗手间折返回来看到Erik专心地用手机处理邮件时说道:“你是有什么毛病?”


 


“我只是很敬业。”Erik说:“而且忙碌。作为下属你说出这样的话相当危险。”


 


“老天,你需要找根老二来拯救你的人生。”Emma说着叫来了女服务生:“给那桌买一轮子弹杯,就说是这位男士送的。”她边说边向Charles所在的方位指了指。


 


“这很老套。”Erik皱起眉:“你不能指望它会奏效。”


 


“但它会奏效。”Emma笃定地说。果然,在收到赠饮的不久之后,坐在Charles身边的那个金发女郎就走过来对他们说:“你们干嘛不过去一起喝一杯?”


 


Erik有点惊讶地看了Emma一眼,随即拿起自己的饮料跟了过去。


 


金发女郎告知他们她叫Raven,然后她向Erik和Emma一一引荐了在座的人,除了Charles以外,他们分别是Hank McCoy,医学专家,Alex Summers,工程师,以及Logan Whatever,Erik没记住他的姓氏也没记住他的职业,但是那种兽性的眼神让人印象深刻,他看起来像个拳手或者职业清道夫。而这些人全部都是alpha。


 


“很荣幸能加入你们。”Erik在Charles对面落座后说道。


 


“在女招待一脸痴迷地描述送酒之人是何等英俊邪恶胜似战神阿瑞斯之后,我想这是最合理的方案。而且我还在电视里见过你。”Raven的眼神里带有某种评估的意味:“顺便说,谢谢你送的酒。”


 


“不客气,Charles帮过我。”Erik含沙射影地说:“很大的忙。”


 


“噢,原来你们认识,”Raven像是有点明知故问地用手肘撞了一下Charles的三角肌,“那你刚才干嘛阻挠我邀请他们过来坐呢?”她边问边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因为我们不太熟,”Charles面不改色地向Raven解释,“而且我们遇到的场合里,Lehnsherr先生通常不会穿得像是买小了两码或者要出去站街。而你知道我的视力不是那么好,亲爱的。”Charles颇为刺眼地握住了Raven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掌。


 


撒谎,Erik想,Charles明明认出了自己,而且他们很熟,至少对彼此的下半身不能更熟。这个狡猾、虚伪、满口谎言的alpha,他胆敢嘲弄自己的这身装扮。


 


“要是你不欣赏我的衣服,”Erik看着他的眼睛说,“你可以自己来把它们脱掉。”


 


坐在一旁的金发青年Alex闻言诧异地和Raven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Erik Lehnsherr在和教授调情?那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难道他们俩不都是alpha这一性别吗?在他们收到邻桌送来的那一打子弹杯时,Alex以为Erik和Emma是冲着Hank来的,毕竟他是他们中看起来最像beta的那一个。而Raven莫名的处于一种亢奋状态,Alex觉得她好像随时都要笑得抽搐起来。


 


“上帝作证我更不想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Charles涵养很好地笑了笑,但他眉宇间的神色在告诫Erik别说出更不得体的话。


 


Raven的手在Charles肩上轻微抖动,那一瞬间他仿佛听到她的脑内在说:“难道你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这让他无比痛恨自己有时候像是读心术一样的感知能力。


 


“至少你可以先看看再决定那是不是会更糟。”Erik捋了一下他的金发,要不是他的眼神过于吓人,那个动作可能会有点风骚。而他的话终于让Raven忍不住喷笑出声。Charles不敢苟同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是因为她的笑太不合乎社交礼仪,还是因为她非要坚持把Erik请到这张桌上来喝酒。


 


又或者两者兼有。


 


Charles记得收到那些酒的时候,Raven振振有词地说:“那两个人都是alpha,我们作为一个小众群体难道不应该团结在一起吗?”随后她就自作主张地带他们过来了。现在Raven用一种撞破奸情似的表情看着Charles,于是他头痛地想,他的妹妹这么干绝对是故意的。


 


 


Charles的判断当然从不出错。让我们把时间倒回20分钟以前。


 


Raven走进洗手间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转过头去,发现一个妆容精致的金发美女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她记得那个女人,她和ErikLehnsherr坐在一起。他们很显眼,因为和这个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Lehnsherr是个外形出众的男人,Raven有时会在媒体上看到他,他今晚的那身打扮很辣,但面目冷血,多少有些影响综合效果。


 


随后她就看到Erik盯着Charles足足两分钟,相当肆无忌惮的眼神。虽然那是alpha的天性使然,但现在绝大部分alpha都不会这么做了,因为那在主流文化里是十分粗鲁的行为,而且还带有极其负面的暗示。作为社会的二等公民,他们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Raven觉得那眼神新鲜而且有趣,便问Charles他最近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人。Charles转头看到Erik时轻微地咬了咬牙,也只有离他很近的Raven能看清他的面部肌肉在光影下的那些运动。Charles什么也没说,但Raven觉得她可能猜到了些什么。


 


“你和ErikLehnsherr是一伙的,”Raven说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我恐怕知道你,你是那位吉诺莎的‘金刚钻头’女士……”而Emma的名字让她突然卡壳以至于陷入了苦思。


 


媒体用“金刚钻头”形容Emma无孔不入,在事业和私生活上都是,而那个字眼一听就知道不是赞美的意思,但Emma看起来很和颜悦色地接纳了它。


 


“那的确是我,”她向Raven友好地伸出了手,“Emma Frost,幸会。”


 


“RavenDarkholme,我想你已经知道了,”Raven别无选择地和她交换了一个alpha式的有力握手,“有何贵干?”


 


“等会儿我会给你和你的同伴们买一轮酒,然后你得邀请我们加入。”


 


“搭讪不是这么工作的,”Raven没往对的方向理解Emma的意思,“而且我也是个alpha。”她双手抱着胸说。


 


Emma大笑起来。“噢,我不和alpha睡觉,”她笑得有点不顾形象,“但显然有人那么干。你得邀请我们,除非你不关心你哥哥的恋爱。”


 


这下Raven明白过来,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4


 


事实证明Raven的决定是明智的,现在看她得到了多么精彩的一幕。


 


“敬我们的英明。”她和Emma碰了碰杯。


 


随后Hank不解风情的介入打断了一切,他开始和Erik聊吉诺莎的药品线。


 


吉诺莎主营制药和保健品两大业务板块,近年来也通过并购开始涉足医疗器械领域。它的拳头产品是激素类药物,包括性激素、例如alpha和omega使用的发情抑制剂,脑垂体素、例如抗衰老和促生长类的保健品,以及胰岛素、甲状腺素等等。


 


随着社会结构的几次更迭,在医药领域也出现一些有趣的现象。在一个世纪之前,alpha仍是社会毋庸置疑的权威性别时,促进生长的药品在市场上大行其道,beta和omega从小服用这些药物来让自己在体格上与高挑健美的alpha缩短差距,英气勃勃是当时的主流审美,而健身和健康餐饮在那时作为高增长行业受到对冲基金的热捧。


 


伴随着alpha的式微,审美逐步转向阴柔和中性化,那是omega和大部分beta的共性。alpha中意志薄弱的那些开始注射中和性激素和生长素的药物,希望通过让肌肉变得松弛无力来打消其他性别的戒心,从而减轻笼罩着他们的社会压力。但事实上,那除了损害他们的身体之外毫无贡献。


 


“我听说吉诺莎至今也没有涉足alpha的激素治疗这一领域,”Hank说,“虽然FDA目前还没有承认这类药物的合法性,但黑市上已经有东欧的货在源源不断地流入。”


 


“我不会浪费精力来研发那种垃圾,”Erik皱着眉说,“alpha不是病变而是一种优越的性别,它不需要也不应该被治疗。”


 


Charles难得认同地点了点头:“在这点上我感谢我们的国家,它至少还没像拉脱维亚那样走上性别极端化的道路。”


 


所谓的针对alpha的激素治疗实质上也就是化学阉割,使用beta乃至omega的性激素对alpha进行性别改造,让他们从生理到心理都呈现出第二、三性的特征,例如较小的生殖器尺寸、较少的自我意识和进取精神。在部分前苏联国家,右翼势力占据上风的那些,开始强制推进这种臭名昭著的治疗手段,同等残忍的还有电击疗法和强暴疗法,他们甚至连粉饰文明的道德都没有。


 


“美国只是暂时安全,军方已经在秘密推动类似的计划。”Erik慢慢地喝了一口酒,而他的视线锁定在Charles身上。


 


“你是说WilliamStryker。”Charles没有避开他的目光:“难道他已经征用了吉诺莎的研发部门?”


 


“你知道他?”Emma有点惊讶地看向Charles。而Charles在看Logan,Logan却只是百无聊赖地瞪着他的酒杯。


 


“你有你的线人,而我也有我的。”


 


Charles所提到的Stryker是一名陆军上将,他本人是beta,有特工背景也得过服役十字勋章,出于某些原因对alpha极度仇视和憎恶。他曾在军方实施一项名为“X武器”的计划,本质上是将alpha人体武器化,在利用alpha性别优秀的体魄和战斗素质的同时,消灭他们的理性和思维能力。这项实验的目的在于使用X武器对alpha进行清洗,它被列为军方的最高机密,但在五年前秘密终止。


 


此后,Stryker并没有放弃他的性别消灭蓝图,但他的行动转入地上,依托于议会来推动所谓的“alpha自愿式治疗法案”,但它还处于襁褓期,因此尚未得到曝光。目前军方在秘密研发治疗方案,通常在这一阶段他们会提调学术机构和业界顶尖的科学家参与封闭式研究。虽然Charles的术业领域与此无关,但他在生物学院和医学院的人脉甚广,因此觉察到一些蛛丝马迹,再加上他和Hank的一些调查,也基本描摹出真相的轮廓。


 


“Stryker不会从吉诺莎得到任何东西,”Erik拿起他的杯子一饮而尽后,用手背抹了一下他那薄得几乎无情的唇线,“他不会从任何地方得到任何东西。”说着他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让在座除Charles和Logan以外的人都感到不寒而栗。Logan只是来喝酒的,他对那些话充耳不闻,而Charles的注意力在Erik的嘴唇上,他忽然有点走神地想,Erik看起来其实很像某种大型的犬科生物。


 


这次是Logan及时地(或者说是状态外地)叫来女服务生续杯,才缓解了酒桌上的紧张气氛。


 


Erik也给自己续了一杯Blow Job。


 


“这家店的啤酒很不错,它的老板是个德国佬,”Alex有点没话找话地说,“也许你可以尝尝它的烈啤,而不是喝这么……”他看了看Erik手中的那杯“吹管”,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它,毕竟那种偏甜的酒的受众是女性,但把“娘娘腔”这个词说出口肯定不是聪明的行为。


 


“我知道,但它对我很重要,”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Charles说,“毕竟它代表了一些美好的回忆。”


 


“真遗憾它没能成为你的噩梦。”Charles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他可能有点喝多了,因为通常来说他不会搭理这么无聊的对话。


 


这倒没让Erik感到不悦,因为刚才Charles对着他的下巴发呆的模样他没有错过,这让他沉浸在一种喜滋滋的得意之中,他感到自己的脑子里几乎要飘出“两个小基友”(two little boys)的旋律。但他要是知道那一刻Charles的脑子里把他和哈士奇联想在一起,那恐怕又是另一回事了。


 


 


十二点过后他们散场了,Charles和Raven同路回家。


 


“周五晚上的HappyHour可从没这么早结束过。”Raven抱怨道。


 


“请体谅你的兄长年纪大了,无法负担起强度太高的夜生活。”


 


Charles的话让Raven翻了个白眼。“谁都知道你酷爱酒精和放纵。”Raven单刀直入:“你只是不敢和Erik呆在一张桌上。”


 


“我为什么不敢?”Charles转过头来看向Raven,他轻微地皱着眉:“别把他叫的这么熟络,看在上帝的份上,你们才见过一面。”


 


“可那不妨碍我欣赏他。”Raven笑了起来:“Erik是个很有主张的alpha。”


 


“那只能说明你对他不够了解。”Charles摆出兄长的姿态不赞同地摇头:“Lehnsherr是个危险的人,身心都是。”


 


“你很了解他?可你明明说过你们不熟。”Raven没打算放过他的哥哥。


 


“这是知识和经验的力量,” Charles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有能力做出判断。”


 


“得了吧,你就是不好意思面对Erik。”Raven突然凑近Charles的脸:“实话说,你们是不是睡过?”她有点神经兮兮地问。


 


这记直球倒是让Charles有点哑口无言,酒精也削弱了他的应变能力。在几秒钟的沉默中,他看到Raven的眼中闪过了兴奋和一丝惊奇。


 


“老天,你居然真的上过Erik!”她大笑起来:“难怪上周Hank告诉我,你衣衫褴褛地从一个晚宴回来,而且浑身一股刺鼻的味道。”


 


Charles不知道该怎么向Raven解释,这件事只是出于纯粹的好心,他帮Erik挡去一次杀身之祸,然后他们就稀里糊涂地发生了那回事,也许那是因为他们都被一个omega勾起了性欲,或者他们就是想试试同性的身体,总之事情就那么发生了。它本身倒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Charles也没觉得受到冒犯,虽然他是被插入的那一方,但那也不代表Charles愿意继续见到肇事者的脸并和他一起友好地回味那次经历。


 


更何况,他跟ErikLehnsherr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见缝插针’,”Charles有点头疼地说,“兄妹之间真的不适合谈论这种话题。”


 


“可你刚才还跟我开了个下流玩笑。”Raven调侃Charles:“也许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洞,但alpha的确是这样的。”她看了看她那温和的哥哥:“就算你把自己修饰得再好,你还是个alpha,所以你得承认,Erik的屁股对你来说是有吸引力的。”


 


5


 


而与此同时,Emma坚持要求醉得不轻的Erik送她回家。

酒后他们不能开车,醉驾惩罚对于alpha来说尤为严重,于是Emma让秘书安排了一辆车过来接他们。

“你可以自己走回去,”Erik又蠢又冷酷地说,“按照剧本我现在应该送Charles回家。”

“哦没错,Xavier会邀请你上楼喝一杯,”Emma讽刺道,“然后你们在他的公寓里疯狂地来上一发。”

“不止一发。”Erik幼稚地纠正她:“你太低估我了。”

“老天,你真的喝多了,”Emma一脸震惊地瞪着Erik,“难道你没看懂Xavier的态度?为了照顾你那可怜的自尊心我才提议你送我回家,我可不忍心听到他对你说出拒绝的话。”她的手同情地拍了拍Erik的后背,但它带来的疼痛让人怀疑那其实是假公济私的殴打而非安慰。Erik闷哼一声,感到自己的酒意稍稍褪去一些,然后他听到Emma继续说道:“我很抱歉,Erik,但你恐怕已经被Xavier始乱终弃了。”

“狗屎,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你该好好地反省一下自己,到底是多糟的床上功夫才会招来这么悲惨的结局。”

“你这天杀的……”

“但你还是必须送我回家,”Emma在Erik把脏话说完之前打断了他:“谁让我是位女士。”

Erik用一种带着醉意的凶狠眼神看着她:“没错,我得送你回家以免路人遭到你的戕害。”



Charles和Raven叫车离开后,Erik的司机也抵达了。

Erik把Emma赶到副驾驶座,然后自己霸占了后面一整排的位置。

“我费心帮你筹划的邂逅就换来这个待遇?”Emma抓着她的宴会包忿忿地说:“你可真懂得知恩图报。”

“闭嘴,作为下级你就该安分地呆在那个位置上。”

“可你明明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五之夜。”Emma说:“你的内心应该非常非常感激我。”

“没有非常,”Erik仍处于醉谈(drunk talk)模式,“只有一点点,微乎其微。”

“好吧,那也够让人欣慰了。”Emma回头看了一眼Erik的醉态于是放弃似的说道。照他现在这副蠢样,Charles Xavier能对着他硬起来才见了鬼。

过了一会儿,Emma忽然听到躺在后座的Erik翻了个身。

“我们得和Charles合作。”Erik说:“去他妈的omega,那群两面三刀的婊子。”他的语气说明他显然神志不清,不过Emma觉得她并不反对那个想法。

Emma不讨厌Xavier,甚至还颇为欣赏他,他有张讨喜的漂亮面孔和让人如沐春风的书卷气,教养绝佳、谈吐温柔而不造作,为人正派且不教条,他身上有种能让人看到那些好的、正面的世界的能量。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地道的alpha,同时又不那么alpha,他具有良好的公众形象,那种哪怕Erik的腰围再窄上两英寸也没法营造出来的形象。

所以,这也许是个好主意。


 


 


 


周一下午和高管们开完例会之后,Erik打算去拜访Charles的办公室。作为一个行动派,他需要马上和Charles谈谈他们的合作愿景,


 


在他出发之前,他的秘书递给他一大束玫瑰。


 


“Frost女士嘱咐我订的。”她小心翼翼地说。在她的任期内,还从没有见过Erik给任何人送过鲜花,哪怕死人也没有。


 


Erik不置可否地接过,注意到花束上还插着一张小小的卡片,他打开它,发现上面用打印体写着:


 


“致我最亲爱的Charles,


     虽然我的床上功夫平平,但我对你的爱意天地可鉴。


你永远的,


E.Lehnsherr”


 


秘书小姐听到她的大老板喉间爆发出几声压抑的咒骂,随后他就把玫瑰丢进垃圾桶里甩门而去。她战战兢兢地看着那些娇艳的花朵,犹豫着是否可以将它们收为己用。过了一会儿她看到Erik又折返回来。他从垃圾桶里捡起玫瑰,然后一脸阴沉地把那张卡片插进了碎纸机,像是要粉碎掉什么让人无颜面对的事实。


 


Charles今天有一节答疑课,于是Erik开车去了学校所在的上城。答疑课被安排在生物学院办公楼的公共会客室里面,Erik找到Charles的时候,他正送走两个学生,并准备抽空批阅手边的论文。于是Erik用尽量能展现出他身材优点的那种方式走了进去,手中拿着醒目的红玫瑰。


 


“Lehnsherr?”Charles一脸诧异,他甚至没想起应该问候Erik。


 


“你好,Charles,”Erik说,“我也很高兴见到你。”


 


“你来找我?”Charles看着那束鲜花,一脸不可理喻。


 


就在Erik准备作答的时候,一个脸上长着雀斑的男孩子推门走了进来。他叫Sean Cassidy,是Charles所教授的生物学101的一名本科生。Sean本来准备向Charles请教几个细胞方面的问题,但会客室里站着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他的手上握着一束红得像是扎破了血袋的花,用那种极有压迫感的可怕眼神斜睨着自己。Sean再迟钝也知道那是让他滚蛋的意思。于是他不知所措地说:“不好意思,那个,我可能走错地方了。”


 


“但你手里拿着我的论文,”Charles提醒他并且破灭了他那夺路而逃的计划,“请到外面等我1分钟,Sean,我马上就好。”


 


在Sean抖抖索索地走出去之后,Charles看着Erik问:“你是黑社会吗,Lehnsherr?”


 


“我是个合法经营的商人。”


 


“我也这么认为。所以你想找我聊天的话,请遵守我的规矩,别像个不法分子那样恐吓我的学生,”他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腕表,“我的答疑课还有20分钟结束,之后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


 


Erik没有纠缠,作为一名企业家,他懂得尊重别人的事业心。“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花。”他微笑了一下。


 


“当然,我会接受你的花。”Charles把玫瑰接过去放在他的背包旁边:“谢谢。”他礼貌地说。


 


Erik真的在走廊里等了20分钟,他答复了几个邮件,并且接了一通越洋电话。他收线的时候Charles正好收拾完东西从会客室里走出来,Erik很满意地看到他没有落下那束巨大的玫瑰。


 


“我的办公室里有现磨的咖啡粉,我猜你不介意就到那里去喝一杯?”


 


“当然不。”


 


于是他们在路人带有围观意味的目光下,提着那束花走到了Charles的办公室,所幸那和会客室之间只有5层电梯的距离。之后Charles如约用他的滴漏给Erik做了一杯咖啡,无懈可击的待客之道。


 


“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Charles问道。


 


“我需要帮助。”Erik说:“而你曾经帮过我。”


 


“但这儿没有什么要杀你的omega,”Charles看着Erik说,“而你看起来也在规律地服用抑制剂。”


 


“但我猜你的信息素能绕过那些抑制剂对我产生影响。”而他的言下之意是“嗨,甜心,闻到你那调皮的味道我就想发情了”。


 


“你来找我之前喝过酒?”Charles有些难以置信:“还是说你确实在对我进行性骚扰。”


 


“除非你在我的咖啡里加了威士忌。”Erik把手肘支在Charles的办公桌上,他前倾的身体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我只是很坦诚,希望那不会让你感到不悦。”


 


“如果这些是你想说的,那么我已经听完了。”Charles稍显直接地下了逐客令:“我的案头上还有很多工作。”他很少生气或者失礼,但Erik好像总能轻而易举地激怒他似的。


 


“我知道你在推动针对alpha的性保护立法,我还知道你在想办法拉拢政治势力,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协助你把这些事做好。”Erik的目光笔直地望向Charles,后者正放下马克杯并且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


 


那一瞬间Charles似乎感知到Erik的脑子里在上演一些关于自己的下流画面。“你是在暗示我对你进行性贿赂吗?”他皱起了眉, 


 


“我在建议我们进行合作。”Erik很简略地笑了笑:“当然你说的部分我也不反对,事实上还相当期待。”


 


“我们没有合作的基础,Lehnsherr,我们的理念完全不同。”Charles说:“比如William Stryker,我猜你打算雇人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干脆杀了他。但那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你能干掉一个Stryker但不能干掉所有恨我们的beta,他们人多势众,你只能找个折中的方式来证明他是错的。”他顿了顿:“你很有能力,但也相当的不明智。”


 


Erik有点讶异地看向Charles,他没料到对方看穿了他的想法并且这样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他不认可Charles的观点,但那不是他发起这场谈话的初衷,于是他略过了争辩的部分。


 


“你不是想影响九月的大选吗,Charles?如果总统是R党(注1)人,而且国会也由同一党派把控,那对我们来说可能是该死的地狱。但你不可能单凭着光照会就做成这件事,在没有足够的筹码前他们甚至不会让你上桌。政治圈有他们自己的玩法。”




这下轮到Charles惊讶了,光照会是他领导的alpha平权组织, Erik刚刚说的内容来自于光照会的上一次闭门会议,而它的内容绝无外泄的可能性。


 


“别吃惊,在选择合伙人时,我通常会做足够的尽调,”Erik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然后没有等Charles再说什么,他就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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