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犬狼】枯枝败叶

桃李不言:

【Tips:】


Finnbrush镇上有一个“国家邮政未投递信件办公室”,平均每天送来一百封无人认领的信,信封上一片空白,工作人员们将其称之为隐形人的来信。它们不会被投递或退回,但拆信寻找线索是官僚部门的硬性规定。




*  梗来自加西亚•马尔克斯《活着为了讲述》








另:这里的Molly是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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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lie是镇上的一个最普通的女孩——在镇子里的学校念完小学和高中后她像其它一样家庭无法负担学费的孩子一样退学了,然后她很快地找到一份邮局里的工作。




"你负责把这些不规范投递的信整理好。"一个年长的女人对她说,后来她知道她叫Molly Weasley,她的丈夫是一个温和的红头发男人。




一开始她怀着热情投入了这份工作,想象自己是一个耐心的纺织女工,抽出那些乱糟糟的麻线,然后把它们一点一点地绕在机器上,像一条蚕那样安静地吐出洁白的茧子。但让她沮丧的是大部分信件都找不到它的主人,而且很多都是一些无聊的家里长短的信。




"没什么特别的,我发誓。"她对那个胖胖的女人大声说(她宽容地朝她微笑,而一个——她猜那是他的小儿子——红头发的小男孩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把包甩在椅子的靠背上,拿过被摆在最上面一个的白色信封。




当她用小刀割开那个信封,她吃惊地睁大了眼。




"瞧瞧,Molly——"她把信纸抖出来,足足四五页信纸像蝴蝶一样谨慎地落在她的桌面。"有谁会在一个没有地址的信封里装那么长的信?"




"粗心大意的人,孩子。"女人漫不经心地说,她伸手擦去了那个小男孩鼻子上的一块脏东西。




但Ellie忽略了她。就是这样,她缺少对不同寻常的事的好奇,但我还年轻呢——甚至连一个孩子——不,别说孩子了,她连一条狗都没有养过。可Molly已经养了......也许是七八个,好吧,她的记忆力背叛了她,但不管怎样,那是一大堆红头发。




她晃晃头,甩掉那家人的影像,然后她开始读第一张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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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Moony:




(不会是有人真的叫这个名字吧?她疑惑地想)




今天天气很好,但鉴于你也许和我看的是同一片天空,这样的描述似乎只是废话。好吧,在开始唠唠叨叨之前我要说,这是一封我不一定会寄出的信(啊哈!),所以它也许会写得很乱......谁知道什么时候我会把它交给你呢?




说实话,勇气是我唯一不比你足够的东西。记得那次我不小心掉进水里的事吗?天啊,那可真......James那个混蛋至今都在拿那件事嘲笑我,搞得Lily也开始感兴趣(说实话,Ellie也很好奇),但我威胁他如果他把这件事捅出去,我就要告诉Lily他是怎么因为想要在她面前耍帅而从扫帚上摔下来的。




(什么?Ellie相当肯定他也许写错了......可能那个词是楼梯,但他错得可真够离谱的)




James和Lily都过得很好,小Harry看上去特别像James。我得说,你来看他受洗那次的评论真是对的,他特别喜欢飞——你知道,儿童扫帚。(第二次了。Ellie皱着眉)James离开了扫帚在平地上简直笨得要死——噢,原谅我这么说吧,但我们的红头发姑娘显然也相当赞同这一点。每次James跑着追Harry时她都会大笑,我相当肯定有一次她还拿出了相机。




记得吗,Moony?你曾经说过婚姻也不能驯服Lily,你是对的——James才是被驯服的那一个,"你应该跪到她前面然后把心交给她,而不是傻乎乎地等着她开始疯狂地迷恋你"。看,我猜连你也不能记得这么清晰......事实上,我几乎记得一切:你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被投下了柔软的灰色阴影,你的手指上沾了紫色的花朵汁液,因为月圆显得疲倦——哦,不,我扯远了(谢天谢地他意识到了。她恶作剧般地想),总之,我如此地喋喋不休只是想说......




我至今为你的选择感到遗憾——你为什么要离开?还是说我的邀请发得太晚了?但你真的完全没有一点预兆,看上去就像要执意隐瞒这件事,而你,对于我们来说相当不幸的是,从不幸(什么?)开始候就是个表演家了,如果不是Wormtail偶然撞见你走到操场上,你是不是一直都不打算说?呃,但别把这当成咄咄逼人了,我不是想要责备你,我只是想说,我真的想念你,James和Lily也希望你能再来看看Harry。他已经是个相当活泼的小男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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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Abbot?"Molly在叫她了。Ellie揉揉眼睛,她看了一眼钟——十一点了。




"是的,Mrs,我这就来。"她咕哝着,匆匆把信纸用一块石头镇纸压在书桌的右上角(那个红头发的小男孩一直朝那些洁白的纸张好奇地张望),绕过椅子,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土豆炖牛肉,洋葱汤,某种海鱼——




"闻起来真棒。"她真心实意地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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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相当不拘小节的人。"她说,而Molly有趣地望着她。




"也许那不是一封真的信。"胖女人说,"也许是他的小说,一篇夭折的幻想小说。不得不说,信的形式还是相当新颖。"




"夭折?"Ellie咀嚼着这个词,她希望那个未曾谋面的作者能写完它——她已经好久没有遇到什么消遣了,而这封——不管它是狂想还是其它的什么吧——恰好填补了她心灵上的空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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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看得出来,这是这封信的第二章节,Moony。今天不像一周前有一个好天气,但我还是能把它和你连起来......我猜你也记起来了,对不对?那是你人生中一件大事——你知道我,还有James和Wormtail都不会扔下你,尽管......毛茸茸的小毛病,Huen.




总之,那一天事实上我也相当兴奋,想想吧,一个阿玛尼格斯,Moony!在你难以置信的目光和Wormtail的尖叫中我变成了一只大黑狗......呃,James脸上的表情真是让我终生难忘,我是说,尽管他那么擅长变形,但这方面我倒是比他快一步找到我的动物形态。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不对?




(然而Ellie相当肯定那个Moony应该和她一样一头雾水)




那个老女人(她笑出了声)——好吧,你肯定会骂我然后让我称呼她教授,但这可是我的信,Moony,让我稍微保持一点我的习惯吧——说阿玛尼格斯的变形有两点,天赋和渴望。我猜我更强大的是后者......当然,你可以说那是小男孩幼稚的热情(事实上我们那时候还真的不大),但更多部分的我想要和你一起奔跑,我们会像两只狼——相信我,有一瞬间那个画面没有James和Wormtail。我猜你可能应该已经有点明白了,我明白得要早些,但也......总之,阿玛尼格斯是一扇神奇的门,它把我引向我更为情绪化的部分,在那里它怂恿我变成一头更像狼的动物,但我觉得大狗其实也蛮相似的了,我是说,它要更忠诚。




当然啦,Moony,你绝对是一个忠诚的朋友,Gryffindor(那是什么?)的特质有时候就是那么......标签化。




但你要知道,我的形态,比起James的鹿还有Wormtail的老鼠,要更接近你。(我真是爱死了James在看到我们钻进一个山洞,自己却因为那头角进不去的样子!)我们几乎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野性(你平时可是那么安静的家伙)......有时候看着月圆之外的你,我会偶尔怀疑那些疯狂的夜晚是不是我的梦境,所以升上四年级那会你会看见我时不时偷瞄你。




我是说——那不是因为James说的我突然疯狂地迷恋上了你(我知道你们俩讨论过这事,但你事实上可以直接来问我,我会告诉你那个白痴说的都是屁话),呃,但别生气,接着往下看,那只是一种好奇和探究——我知道那些夜晚对你很好,但那同时也对我......它在我心中激起的(我也终于开始用这些词了)也许不比你小,几百米的巨浪在黑湖上蜂拥,有时候我会感觉那样。




那些无疑是鲜明的,但其余的——那些我以为即将褪色的东西,它们竟然也那样栩栩如生。我们一开始的见面实在不太好,如果不是James拦着,我一定会和你打起来——我现在还在后怕,如果我不被那家伙强迫着道歉,我是不是就不再能体会到和一个狼人狂奔的夜晚了?




不过最终你原谅了我,而我,也在这里郑重地说,三十岁的我觉得十一岁的那个Sirius Black(出现了!)是个货真价实的混蛋,我还是更喜欢当Padfoot。




(呃?Ellie眨眼,大脚板......随即她笑出声,一条大狗啊,是吧?)




但Padfoot,那都是你,你只是变好了。看吧,我猜你一定会这样说,但你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十一岁的小男孩是你想要揍他一顿的小混蛋,而不是你的朋友。




朋友。我正在咀嚼着这个词,有时候它给我打开了通向你的道路,但有时候它像锥子一样伤人。不管怎样,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一直坐在桌子前,而现在Lily坚持我应该去活动一下......别担心,我会继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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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是对的,夫人。"她说,"这是一封伪装成信的幻想小说。"




"情书。"Molly纠正她,"一封男孩的情书。"




Ellie不相信地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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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ony,今天我做了一个相当,相当重要的决定。




我转移了保护人的身份。Wormtail成了新的保护人——呃,别急着骂我(如果这能让你开心,Lily已经朝我念叨了好一会了),尽管他有时候是个胆小鬼,但不管怎样分院帽把他放到了Gryffindor。




James说他相信我和Wormtail。我的逃亡很快就要开始了,无论如何,当Dumbledore说Voldemort盯上James和Lily时我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个。必须有牺牲的人,而我,James最好的朋友(Moony,原谅我这么说),魔法高强(别笑),这些会让他来追击我,这样Lily和James就安全了,但用脚趾想我都不会说的,别傻了。




想想吧,James已经有了Lily和Harry,那是一个幸福的家庭,而我——一个家族的叛徒,血统背叛者,除了朋友一无所有,而爱情......我羡慕James和Lily:他们经常吵架,但从未分开。而我,你知道的,我怀疑我的神经质和暴躁会让任何一个女孩远离。当然,我也奢望如果我寄出这封信,我能否收获——




但我知道这是虚无缥缈的承诺,总是有比这更重要的东西。我的情感,在一个家庭的生死前应该理所当然地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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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拜访了James,Harry正在睡觉,Lily陪着他。我的老朋友笑得跟个傻瓜,他说他"所拥有的最棒的"都在这儿。当我离开的时候他其中一个最棒的把自己扔进我怀里,"再见,Sirius。"她说,而James(少有没露出嫉妒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就像龙一样守着Lily和Harry)Harry还没醒,我小心翼翼地亲了他一下。




"他会像他爸爸一样。"Lily说,而James再次露出(傻乎乎的)笑容。是的,他长得很像James,当我发现时,我已经开始想象他和他的爸爸一样进入Gryffindor,进入魁地奇球队,Lily和James会在看台上替他欢呼,他们会拥抱他......我也可能能够拥抱他。




我即将要离开了,而这封信,我想它可能也得结束在这里。我把它留在桌上——我住在一个麻瓜的小公寓里——也许会有人替我把它寄出去。好吧,如果你看到它,你就知道我并不是那么希望它会被你看见......因为它只说明了我是个懦弱的人。是的,懦弱,相当不Gryffindor的词,但我在几年前因懦弱逃离了我的家族,留下Regulus,现在因为懦弱,我要远离你,尽管你自己就已经跑得够远了,说真的,我能在地址那儿写什么呢?我不敢用猫头鹰,但除了它们也许没人能找到一只决心藏起来的狼人。




Moony,如果以后你结婚了,我在这封信里朝你传达我的祝福,我下决心要给你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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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Abbot,下班时间。"Ellie朝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一个阴沉的小个子男人手里拿着钥匙。他是一个死板的邮局看门人,总是每天下午五点把她和其它员工赶出办公室,就好像有谁会想要这些信件一样,Ellie想。




但这个。她再次抽空瞄了一眼手上的信件,那个叫Sirius的家伙,不管怎样,并没有写完这封信,但它还是被寄出了,最后流落到她手里。




"看我能不能帮你找到你的主人。"她咕哝,尽管心里几乎不抱希望,"如果我失败了,那你就是我的了。"她再次小声地许下一个承诺,尽管没人答应。




拿钥匙的男人再次不耐烦地把手里的金属串抖出哗啦哗啦的巨响,"Miss——"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样从座椅上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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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Ellie脚步轻快地走过宣传栏,被那里聚集起来的人吸引了,胖胖的女人正朝她招手。




"太可怕了!"她心悸地说,"煤气爆炸——死了12个人!"当她走过去时她朝旁边挪了挪,好让她看到那张被贴在黑板上的报纸。




Ellie眨眨眼,"噢,他们真的该好好对待我们纳上的钱了,对吧?"但除此之外她没法做出更义愤填膺的评论了——伦敦实在离这儿太远了。




她转头继续朝家走,包里怀揣着那几张——目前已经属于她了的——某个名不经传的小说家未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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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Molly大婶




我承认我是不想想新名字和设定.....




也许能he吧×


但是并没有下一章(nitama




犬狼根本不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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